朱今白忽然问道:“任大人刚才可注意到城内受疫情的百姓?”
任施章自然有印象,人传染了鼠疫,刚开始的几天同平常人没有什么两样,可过个几天,脖子便肿大流脓,紧接着身上起疱疹,不过十天便到回天无术的境界。
朱今白沉思片刻,才说:“城内百姓大致可以分为两拨,一类得了病,一类没得病,未得病的人都住在码头边上,每日用的都是河水,而住在蜀州城内地的人家差不多家家户户都有井。”
任施章皱眉,“难道是水有问题?”
“刚开始我也这般想,可布政使大人告诉我,蜀州城地下水颇浅,井水和河水在城底下相通,若说水质有问题,也说不通。”
这倒是一个死胡同了,任施章虽有满肚子学问,可用到实事上倒是有些捉襟见肘,连比小他十几岁的襄阳王都不如。
二人正想着,但见布政使谄媚的立在府邸门前,哈着腰迎他们入门。
任施章待人接物一向没有什么架子,陡然见到人可以鞠躬把腰弯到同门槛平齐,便觉得又别扭又难受。
而襄阳王只单单掀了掀眼皮子,敛了敛袖子便踏入了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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