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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任霁月接着说道:“即使这样,这座城还是被一个将军焚烧了。”
石榴炸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为什么,不都解了毒么?”
任霁月忽的笑了,眼神却依旧的冷,只听他说道:“剧毒易解,心毒难开。在朝野里谁会计较这瘟疫是天灾还是人祸?瘟疫便是瘟疫,若不焚掉一座城,整个国家便人心惶惶,因此为了江山社稷,即便是滥杀无辜也得焚。”
石榴忽的觉得心凉凉的,从内到外,都脑袋上的一圈也是冷的厉害。
马匹停下,任霁月翻身下来,握着石榴的手将她抱下来。见她还是愣愣的,笑道:“怎么,吓着了?”
有点......石榴以前都不知道这些,她只是大理寺少卿家的独女,只肖每天想着如何玩得逍遥痛快便好了。
任霁月走在前面,声音有些轻:“我此番说了你也不必惶恐,只要梅林任家还在,父兄和我都在,必不会让府里的女人们暴露在朝堂的险恶里。”
他回头,站在山阶之上,石榴抬头逆着光看着他,却看得不太清。
任霁月招招手,像唤小狗一样:“赶紧上来,和我去拜见大儒。”
第10章 醉太平
凤凰岭山上古柏苍翠,附着在上面的藤蔓叶子虽然已凋敝殆尽却依然能看去些野趣出来。山中白石居多,又沿着青石小道行了百步路,便听见人生嘈杂,门坊前站了好多鲜衣怒马的少年,石狮子处停了几位女客,大概是相熟,都拉着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石榴只听到一道有些莽的声音从那传来,定睛一看,原是谢婉之。
她一路欢快的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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