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如莽可以淌过这条河,却不能改变河水的流向。”
石榴听了,搅着自己衣服上的带子,偏了偏脑袋。
她觉得自己大概可能天生反骨,若有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她偏生了一种叛逆和反抗,她眼波流转反问道:“若是我偏要改变呢?”
山寺建在群山环抱之中,周围绿树成苍,碧苔苁蓉,一滴清亮的山水从石尖上落下来,滴到石井之中,荡起涟漪,水下锦鲤悠闲的摆了摆尾巴。
十方觉得那水滴落在石井中格外的响,仿佛震荡了他心田中的业海。他垂眸,不住的拨动手中的菩提子,悠悠道:“那贫僧只能同施主道一声保重,毕竟人的路是自己走出来的,贫僧便是说什么也能改变。”
石榴没说话,却听见丹桂在外面叽叽喳喳道:“夫人,您终于上来了!”
崔贞身体不大好,爬了这么久的山路,后背上了层薄汗,张婆子跟在她身边生怕她咳嗽,忙的拿了巾子隔在她后背里。崔贞捏着门框站了会才喘过来气,但见院子里那棵染了黄的银杏树,问道:“石榴呢?她上来这般久了去了哪?”
石榴从内室里出来,脸色有些白可眼睛还是很亮的,拉住她娘的手,皱了皱眉头:“娘的手这么冰?”
任崔氏道了声无碍,看见那位年轻的方丈也从内室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