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上都是红创,看见大堂里站着这么多人微微有些拘谨,更敛了眉紧抿着嘴。
“霁月过来。”
任老太爷声音变得是石榴不曾听过的柔和,他招招手,少年迟疑的走过去低着脑袋。
任老太爷的大掌落在他的头顶,轻轻拍了下,对他说:“好孩子,别怕,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任家其他三个人炸的外焦里嫩,什么叫一家人?
任老太爷转头,对着任施章道:“不瞒你们也瞒不下去了,十四年前我调任江南,邂逅一温婉女子,奈何你母亲是个倔脾气说什么都不愿让我将她接回去,于是我便把她养在江南,这是她给我生的孩子,取名为霁月,怕是多怨我,这些年来也未给他冠以任姓。今年江南遭了旱,霁月他娘便去了,可怜他年纪小一路乞讨到顺天府寻亲,恰好我昨日出去遛弯看见他身上带的玉珏方才认出来。”
还不待任施章说一句,又自个儿补充道:“我也不会认错,他同她母亲长得七分像,他母亲临终前特意交代他来顺天府寻梅林的任家。不会错的。”
石榴呆了,她有点消化不了。
这个看上去和她差不多大的少年,居然,是.......
老太爷的外室子?
爹的兄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