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姜夜下意识地把严昭护在身后。他看向站在一旁漠视一切的青无，哀求道：“求你了，我怎么样都可以，至少救救严昭吧。”
可即使到了这一步，即使已经有两个人倒下，她脸上的表情却如一潭死水，毫无变化：“这都是你们人类自己的事。我既然没救别人，自然也不会救严昭的。严昭和别人没有区别。”
如果说青无以前说的话像冰水一样冷，那这时说的话就像锥子一样戳在姜夜心窝。有股彻骨地绝望蔓延开来，姜夜几乎要崩溃。
严昭则面色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用发抖的手紧紧挽着姜夜的胳膊。
“嗨，你在看着哪里说话呢？我在这里。”托马斯打了个响指说道。
“无所谓了……反正没有人会救我们……”姜夜心灰意冷。
托马斯慢慢地走到一台废旧的机器旁，抚摸着它的金属边沿说：“我现在就是在拯救你们的灵魂。人的灵魂就像机器一样，如果不上机油就会生锈。测试就好比机油，如果不测试，你们的灵魂就会像这台机器一样生满锈，然后变成一堆废铁。如果不测试，你们永远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然后他转过脸看着他们，“我是在替神测试你们，知道吗？通不过测试的就去地狱，而通过呢就可以去天堂。”
姜夜对这些谬论十分厌恶，他都懒得去反驳。他直接问：“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托马斯笑着说：“替神测试你们，我不是说过了吗。严昭，轮到你测试了。”
姜夜正要说话，严昭制止了他，却轻声说了句：“我接受测试。”
姜夜拉着严昭叫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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