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的牙齿虽然锋利,但干式潜水服中间是有夹层的,如果直接咬在我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估计早就被这玩意儿扯下一块肉来了。”刑术说话的同时,白仲政用匕首将那条鱼挑落,随后一刀扎在鱼身之上,举起来给其他人看。
就在刑术和贺晨雪还在纳闷这是什么鱼的时候,白仲政和假那枝几乎异口同声道:“药鱼。”
说完,这两人对视一眼,假那枝笑了下,白仲政接着道:“我要是把这东西带回去,郭十箓肯定得高兴疯了。”
“为什么?很珍贵吗?”刑术问,贺晨雪则仔细盯着那鱼看,如今那鱼依然在匕首上面挣扎着。
白仲政道:“我记得郭十箓说过,这种鱼算是一种药物变种,极少,非常罕见,存活率相当低,是一种食腐鱼,最早传说是一种生活在长江底,水流较为平稳处的一种鱼类,只有一些民间闲书记载过,说第一次发现是在宋朝,顺着长江水淌出来的,当时只发现一条而已,不过到底是不是这种鱼,因为没有图册和详细记载,就另说了。他还说,这种鱼是以前道士搞出来的东西,为了炼丹制药,道士会养一些动物,猴子、兔子、鸡鸭鱼之类的,相当于现在科研用的实验性动物,不知道怎么就弄出这种鱼来了,而且还能繁殖,只是存活数量较少,必须在特定的环境当中。”
贺晨雪道:“你怎么确定那是药鱼呢?你也说了并没有准确记载。”
旁边的假那枝此时搭腔道:“那是因为他觉得这个地方与某个道士有关系,也许创造出这个地方来的人就是一个道士,而且药鱼在记载中只和道士有着关联。”
刑术意识到先前花灯周围的那种炼丹石,立即道:“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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