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再满足三千的玩儿法。
发牌的荷官说:“一万,三万,五万,你可以和桌上的其他牌友商量。”
周纯太胳膊肘架在桌沿,一脸霸气地扫视了桌上:“五万,五万吧,咱玩儿把大的。”
他这么阔气,周围人都在起哄。
五万!
就五万!
玩儿大的!
桌上坐着的几个都在犹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理智尚存,不想飙这么大。
周纯太激他们:“胆儿别这么小啊,是男人么。”
周围人又起哄。
桌上直接就有人下了,不跟他计较,理智地主动认怂。
陆陆续续又有几个人下桌。
沈萧还坐在原位。
周纯太扫过他:“看看人家,输成这样,都没下桌。”
周围人:“这有钱!”
“肯定有钱!”
再接着玩儿,还是刚刚的规则,只是筹码的数目变了。
纯星算是清楚自己今天的定位了:老板今天就是让她来负责撒钱的。
刚刚是三千三千地往外撒。
这会儿是五万五万地往外撒。
没意外,这一轮开始,沈萧还是一直输。
输到周纯太满面红光。
五万的筹码是他加的,赢还是他赢!
今天果然就是他的场!
周纯太双目瞪起,满眼赤红,是赢牌后膨胀起的贪婪。
人心底的贪婪,有时候就像深沟里的蛇,轻易不会暴露。
可一旦有东西引诱,蛇头就会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