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钦佩地看着杨仪。
杨保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幅模样,不由地抚了抚额:“你这两天缠着我背兰花诗,就为了今日?”
杨仪不小心让兄长抓了正着,脸上微红,嘴却不软:“你不过是没要到兰草,才故意拿我的短儿。这兰草上百两银子一盆,你若想要就拿银子来,我让你。”
杨保理都不理他,只让人给他们这些小公子摆席面。蔼哥儿心中或有所动,脸上恢复平淡表情。
回家见了房氏却又是别样说辞:“那兰草真是难得,竟然要一百两银子。咱们家里可惜没人会养,要不年酒时摆上几盆,也是雅事。”
沈任今日觉得儿子又替他争了光,听他说得热闹,笑道:“也不是什么难事儿,跟着你的双全的老子,就是府里的花匠。惯会种得好兰花。别说冬日,他说什么时候让花开都不是难事。”
蔼哥儿瞪大了眼睛:“我在府里的时候都没见过兰花。”
房氏只好道:“你两岁的时候,把太爷一盆养了十来年的兰草掐了个干净,府里哪还敢让你见着花草?”
有吗,有吗?蔼哥儿觉得这样的黑历史早该忘记,反正他是不记得:“要不我把双全送回府里,让他跟着他老子学种兰草吧。不求说什么时候开就什么时候开,只要冬天能开就行。”
品兰是雅士,多少文人墨客要以兰自比,别说卖他们百两,说得上的名品、形状稍好些的千两也有人求。又不用开铺子,只悄悄让自己的小厮放出风去,就有银子过来找自己。
想着白花花的银子扑面而来,蔼哥儿的胖脸再板不住:“要不我明日就打发双全回去?”
沈任又
分卷阅读3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