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沈任却是早早来信报喜,让她能从容处置原来任上置办的产业,对两府形势,还能认不清?两相交加之上,贾敏的心也就更知道谁该亲近,谁可以远些了。
现在听到赖嬷嬷如此自大的话,贾敏面上只是一笑:“此事全是老爷做主。他说过,玉儿只是女儿,将来还要看女婿是否上进,不在门庭上头。”
若是知礼的,听到贾敏把林如海抬出来,就该揭过不提。可这赖嬷嬷自为是贾母的陪嫁,就是贾敏在府中之时,也亲自服侍过的,那时贾敏对自己也是礼遇的,体面强似别人,当下对贾敏的话不赞同起来:
“咱们这样人家的孩子,长大了自有他的官儿做,官职大小也不过是捐的银钱多少罢了。哥儿姐儿们的亲事,还是要求个门当户对。就是当年姑奶奶的亲事……姑奶奶也该劝着姑爷些,可别失了府里的面子。”
贾敏脸色已经不好:“嬷嬷慎言。有道是出嫁从夫,这是老太太教导我的,我并不敢违。老爷膝下现在还只玉儿一个,自然会替她想得周全。”
赖嬷嬷心下也不痛快,只贾敏与别的主子不同,在府里时也是说一不二的性子,从来不知道收敛自己的情绪,虽然听说嫁后脾气收敛许多,她也不大敢触霉头:“是,是老奴逾越了。等回府后老奴就把喜信说给老太太听,想来老太太也替姐儿欢喜。”
贾敏的脸色并未因赖嬷嬷的话放晴,她这样敏感的性子,怎么听不出赖嬷嬷这是用贾母压她?什么让老太太也跟着欢喜,还不是要让贾母数落她先斩后奏?
上午林如海的话又在耳边响起,贾敏对贾母频频插手自家事也生出不喜:“嗯,那就劳烦嬷嬷回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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