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是当今抚慰老臣恩及子孙,才给沈任轻轻升了官。沈任可以就此韬光养晦,就是蔼哥儿自己也不会让人抱多大的期望,费尽心机地引他往纨绔上走。
唯一不如意的是,蔼哥儿自己在沈学士那里有所暴露,老爷子临走时还嘱咐沈任:“蔼哥儿早慧,更要好生教养。我们这样人家的子弟,纵是不入朝为官,也只是自己不做,却没有连科举都不应之说。”
随着这句话,就是从老太爷到大伯沈信送来的各种文房四宝,还有法帖、书画。用沈学士的话说,将来即要卖字画为生,那就该写得好些、画得精些,省得丢了沈家书香传家的脸面。就是詠哥儿,也把自己历年得的东西任蔼哥儿挑选:“你走了之后,太爷与老爷的东西都是我的,现在你先挑吧。”把刘氏呕得又去与房氏和沈太太分别赔了不是。
捧着这些书画,蔼哥儿一时喜一时忧。喜得是这些书画原来自己只听过名字,甚至还有连名字都没听过的,如今都归了自己。忧的是老太爷分明是对自己有了厚望,让沈任蛰伏也是为了给自己更安全的成长环境,自己不知道能不能达以老爷子的期望。
看看自己三头身的小身板,蔼哥儿觉得压力很大。沈学士这是要把沈家两房放在两只蓝子里,京中资源就此尽归大伯一房。就是不知道沈任想通此中关节之后,会不会还如现在一样,对自己全无此世严父之态。
蔼哥儿每日带着小厮们在甲板上疯跑,也有给自己减压的意思在里头。等到船近江南,就起了早些能见到林妹妹的心思,更在房里呆不住。
锦儿赔着小心向蔼哥儿招手:“奶奶请哥儿吃点心呢。”这位小爷言语间就把一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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