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好像在哭。
“大事?我说你哭什么哭?你妈死啦?”王厉不在乎地努努嘴,“死了就滚家里哭丧去,别打扰我睡觉。”
“不是,老板,咱前两天进的那瓶幻夜,它、它不见了。”阿飞一咬牙,终是不敢隐瞒,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王厉瞬间清醒,一下从床上蹦起,眼睛都快瞪裂了,“什么叫不见了,你给我说清楚。”
“就,就是……”阿飞于是把昨晚上替班宿醉,今早上入库检查的发现都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老板,怎么办?是不是被偷了,可只有它不见了,其他的药都好好的,半点没少,会不会是同行听到风声来搞咱们啊。”
王厉也在沉思,这瓶幻夜是他从最近打通的一条新渠道上的货,国外黑市出的新品致幻药,无色无味方便藏运,只要一小滴就能飘忽梦幻一整夜,在国外特别受欢迎。
幻夜还没在国内出现过,他这也是打通渠道后的第一次试水,所以才先只搞了几万块的量。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