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省心了,一连去了几日都没回个消息。
我只得修书一封,托人送往道成山,信上说明我们此次的“战果”,并言说我过几日便回道成山,为了把天灵给带回时与器中。
我与傅公子决定往近水楼跑一趟,起因是阿弦有可能被他们的人给带走了。
为了带回我们道成山最值钱的阿弦,以便我回山时不被师父罚着种大白菜,这点陡峭难行的路途算得上什么呢?
在此之前,我与傅公子各自履行承诺:都戴上了幕篱。
走在越国的大街上,路人纷纷向我俩投来探究的目光,我深深觉得我们俩的神秘度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再度上山,漫山碧翠,积了一夜寒露的列松俏生生立着,有些则是看守在山崖边上,随时预备着闯山之人——好在他们摔下这近乎万仞高的崖壁时能徒手抓住一攀援物,保住自己的小命。
我们二人轻车熟路地摸上山,又鬼鬼祟祟在近水楼搜捕了一圈——连个阿弦的影子都没看到!
罢了,兴许是阿弦的体格过于小气,我们一时半会寻不着也是有道理的。
我在乱丛里四处翻找,从里面钻出一只仓鼠,有些促狭地盯了我一眼,随后就即刻溜走了,但不是阿弦。
我凉凉地看了傅公子一眼。
他双手举起来,笑道:“这可不是我让你找的。”
行吧,我就别想抱希望你会来帮我。
我在近水楼的地盘翻来覆去,把这里都快搅了个底朝天,这下不想让人知道,那些人也该知道了。
傅公子叹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早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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