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稀记得那一日,我正与阿郁在雪地里堆雪人,小柿子捂着刚刚被军法伺候过的屁股,通红了脸,冒着再一次被军法处置的风险,跑来告诉我。
“小、小季将军,季将军要打你,你快跑。”
我当然没跑,理由是小柿子的模样把我与阿郁笑倒在地,爬也爬不起来。
父亲大人端庄肃穆地质问我:“阿弦,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
我跪在地上,头低低垂着,声音倒是一点都不示弱:“对不起,父亲大人,我知道给小兵们进行生理教育还是太早了。”
那些画本子虽对阿郁无用,但对于士兵们的用处,那可是大大的。
父亲大人的脸发黑,但不是被冻的。
他厉声道:“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谁教你如此言语的?”
“没人教过我。”
自小到大,没人教过我该如何言语,太傅只教了我该如何背书,如何引经据典,奶娘只顾着对我谄媚有加,以获得更丰厚的赏赐。
我听见父亲大人低低叹了口气。
我、阿郁还有小柿子我们三人那天就被我父亲大人罚相互丢雪球,丢了整整一天,直到我们面前的空地都被我们挖雪挖得露出下面的僵土来。
当然,考虑到小柿子的身体状况,我都是故意偏了准头,次次都未砸中他,为此我营下的将士们还笑了我好久,说我准头不行。
……
这间客栈的木楼梯大抵是年久失修,小柿子踩上去时,发出的声响极大,我疑心他会不会踩空掉下去。
我们在二楼,小柿子扶着一道道门,摸索着到了这间房门前,同他一
分卷阅读2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