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我背着还在昏迷之中的男子,紧随其后。
不知为何,我总预料着有一件不同寻常的事要发生于此。
我看人一向很准,比如当年我一看长晚公主就不是个省油的灯,遂一脚把她给踹下了御花园的池子里,否则我现今就没命活在这儿。
那么施栩呢?我不敢确定了,他在人前温和而又体贴,一直保持着濯濯之风,但在这濯濯的风中,我却是猛地感受到一番寒气,细微到只有这风近距离地拂过你的面颊时,你感到一阵胆寒,却又很快逝去。
我愈发心惊起来,一步作两步跟上了他。
仆从全都被林炆赶到外院去打扫屋子,唯一一个留下的,还因林炆太过于喜怒无常而偷溜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林炆一个人,我的预感越来越不祥。
庭院中是他们扫落叶的沙沙声,一声一声从近处传来,伴着抹布拧干水时的淅沥响声,天光将要破晓,微黄的光线照在门神狰狞的面目上,空灵中带着点诡异。
施栩一进屋子,林炆就醒了过来,见了是施栩,他反而笑了起来:“哟,药给我送来了?快呈上来,小爷要喝药。”
他没看见施栩的眼底尽是阴沉,手把碗握得很紧,施栩阴阳怪气道:“这药,恐怕不是你能喝的。”
这下林炆终于瞧见了他眼中的神色,饶是他再蠢笨,也看出来那是个什么意思,颤抖着音道:“你……你想干嘛?你别乱来,我可要叫人了啊。”
说着,林炆作势要喊人,可声音还未来得及出口,一把利刃就毫不犹豫地割断了他的喉咙,干脆而利索。
刚杀完人,施栩不咸不淡地把从墙上随手取的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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