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目共睹,这恐怕难办啊。”
施驿坚持自己所见:“其中必有蹊跷,不如你与我详细说说。”
见他如此急切,县令明白再如何也是瞒不下去这件事,便开口道:“楼主有所不知,花枳是城外酒坊花大娘的养女,她在襁褓中便被人扔在花家树下,花大娘收养了她,对她尽心尽力照顾,好吃好喝供着她,好不容易抚养成人,谁知这孩子竟然当众把花大娘给一刀割喉了,血溅当场……”
说至此处,县令神情恍惚了一瞬,好似对那般血腥场面还心有余悸,“楼主你是不知道,在场的人都快被吓懵了,等反应过来要去追捕她,她已销声匿迹了,这不,今日本官才在此处找着她,想不到这个孽障……”
他看施驿面色不善,立马“呸”了一声,掌了自己的嘴,才继续说道:“想不到这个姑娘竟然就在本县,本官着实惶恐,想尽快把她捉拿归案,但是这是楼主您要保的人,本官自然会放她一马。”
施驿沉吟半晌,问道:“她变成药人是怎么回事?”
第7章 不知人心
县令宽广的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来,他抬手用官袖拈去额上的汗珠:“这个……楼主,本官的确对此事不甚了解,或许是她自个儿逃亡的时候被人下了命蛊毒……才、才成了药人,您看她这也不是挺好吗,还、还能救人呢。”
此处一直县安民富,他这县令也当得实在是悠闲自在,这会儿摊上一桩这样的麻烦事,这是他为官生涯中从未遇上过的,又谈了这么久都没办法,他也有些直冒冷汗,双腿发颤。
施驿见了他这副模样,也明白再多问怕是也问不出什么来了,干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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