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等姿容的女子夸你,虽嘴上会说着虚若怀谷之言,心里也免不得有些沾沾自喜起来。
“绿晚你莫要说笑了,这里谁不知你的大名,除了你,还有谁能让朝菌谷谷主都不愿去采别的花了,人家可是在你那儿待了三天三夜呢。”
另一位秀色佳人立马接道:“那可不是吗,即便是如此,咱们绿晚还是不肯从人家,这可苦了朝菌谷的人,跟着他们谷主在外面日晒雨淋的,一个个的都劝不回去。”
绿晚的神色有一瞬的黯淡,随即娇俏道:“明珠妹妹与明兰姐姐可真是折煞绿晚了,说起这美色,在座的哪个姊妹不都是一等一的。”
唤明兰的秀色佳人目光流沔,转而看向一直在角落的花枳,不经意笑了一笑,眼中既有嘲讽,又有惋惜。
我坐在船顶上,透过缝隙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有些唏嘘。
离得远了一些,其他人的神色我看得迷迷糊糊,总觉着此处似乎不是一个很好的观察点。
我从船顶上下来,一时失察,竟崴了脚,往前载去,摔了个狗啃泥。
我揉了揉手肘,心想罢了,反正他们也见不着我,我淡定地对着人群做了一个鬼脸,打算溜到船舱内去看看情况。
就在此时,我感受到有人的目光锁定在我的身上,我左右移动步子,他的目光也随着我而移动,那人的面容我看不真切,只依稀看到他锐利而坚毅的眉目。
这倒是让我诧异了,难道在我走后还有另一个结网师也进入了花枳回忆中的这段时间?
不会吧,师父她老人家说她只有我与师兄两个徒弟,难道是她在外喝醉酒了,私传给了人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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