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孔看着就让人心生喜爱、如沐春风,眼底却泛令人不寒而栗的嗜血光芒。
纪冷仿佛没有听见,平平淡淡地说:“他做过的事情,他应该付出代价。没有做的事情,却也轮不到你来构陷。”
慕容棠勾了勾嘴角,放下手里的杯子,不无嘲讽地说:“果然是最最公正严明的纪掌门。”
纪冷:“你来苍羽门是做什么?”
慕容棠冷哼一声:“我来做什么?总归不是来找你的。”
“你很清楚,你应该离她远一点。”
慕容棠脸上透着一股势在必得:“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重活一世,就应当做想做的事,要想要的人。”
纪冷重复着刚才的话:“你应该离她远一点。”
慕容棠脸上的胸有成竹渐渐消散,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