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迟疑了片刻,似是觉得确实有几分蹊跷。
“那为何那书信上有你的姓名印章?”潇娘问道。
“书信?”荆子晋有些疑惑地反问。
“我今日出门买伤药时,一小童将书信递给我。”潇娘拧眉回忆道,“书信上写要将书信中所附的令牌交给单悦主府里的侍卫,便可免我一灵石。就在路途中,我被人迷晕了。”
荆子晋沉思。既然是在柏悦主的势力范围内藏下潇娘,必定是柏悦主的人绑架了她。那么,绑架了潇娘对柏悦主有什么好处?且是谁将伪造的书信给了潇娘?
“你可记得令牌的模样?”荆子晋帮潇娘解开了绳索,轻声询问。
“给我纸笔,画给你看。”潇娘松了松手脚,坐起身道。
荆子晋从袖口里的乾坤袋中取出了纸笔。
然后潇娘似是一边努力想着那令牌,一边画下了粗略的花样,许是潇娘许久没有作画了,画工不佳,仅仅只有大概的花样轮廓。但是最近由他负责的,并且与令牌相关的,应该只有祭祀之事。
荆子晋在旁看后,思索着从袖子中拿出一块令牌。
“你画的可是这个?”
潇娘悄悄握了一下缝在袖口的显石,而后才接过令牌仔细端详。
“是的。”潇娘片刻后肯定地答道。
“一个时辰后的祭祀恐会生出变故了。”荆子晋叹道。此令牌只有五人拥有,用于准备祭祀台时的出入。
此次东愿主将祭祀事宜下放给单悦主,颇有些考量的意味。单悦主受东愿主赏识,故而势力大于柏悦主,柏悦主也不心急,依旧行事乖张,似乎不把权力争夺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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