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温度,人的手触摸时只觉得十分温润而不会烫灼。
从各区所来的游玩之人在这里没有了凡人与修者的区分,也没有了阶级与下属之分。大家只是当做同游之人,相见时不行礼道,只是互相点头。
“各位,我们即将举行诗酒大会,若有参选的意愿,便请上前到‘流觞曲水’。”一阵仙铃晃动的声响传遍了花火节的设宴之地,入耳非但不觉得刺人,反而灵台顿时清明。
“诗酒大会?”
“怎的?难不成你想参加。”衡宁白嘲笑道。
“时间还早,轮不到我们出场。”南绛手指凌空抚摸着火种,漫不经心地回道。
“那不如去看个热闹?”
“那便走罢。”
流觞曲水顾名思义就是有涓涓流水环曲地流动着,众人围坐着只待酒杯顺着水流而下。
流觞曲水旁设有看台,看台简洁,只是层层白玉石上铺设了布垫。
“今年的流觞曲水可真是值得期待,诗酒四子可都上台了,只等着看他们又有何妙诗现世了。”旁边的白衣人落座后一脸兴奋地说道。
“可不是吗?且看今年谁的诗更胜一筹了。”好事者在旁边附和道。
“诗词四子?”南绛噙着笑容好奇地问道。
“你竟然不知诗词四子?”白衣人不可置信地看了南绛一眼,似是露出了一幅你怎么如此孤陋寡闻的内心具现化表情,并反问道。
如今修者好诗之风,起源于俞家。俞家由诗词起家,以诗词为攻守,以诗词造心境,如今更是独树一帜,逐渐站稳了四大世家之一。
于是诗词更是广为节日宴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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