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骗子胡说八道她也没有多大火气。她这些年也见了几个说话隐晦的人,有一个还说要替她扳倒东愿主,她当场就把那人的脖子给拍断了。
“柏悦主开得玩笑可当真有些折煞我等了。”南绛赶忙上前抵住了门,与‘仆从’面面相对地说道。
“大胆!你竟是来挑事的么?”'仆从'微微竖了竖眉头,不悦地低喝道。
“那恐怕要让柏悦主失望了,我最不失的就是胆子了。”南绛见柏悦主一时没有关门的举动,也就后退了一步微笑道,“正所谓年少轻狂,柏悦主是有大量之人,想必不会责怪我们。”
柏悦主闻言虽然没有勃然大怒,却也语气如同冰山一般问道:“那你是从何看出我为柏悦主?”
“原因有二。”南绛没有被她的气势吓到,反而动作轻缓地抚着袖面,然后语气平静地说道,“其一,我作揖时您并未侧身避开,而是生受了这一礼。一个仆从不会有舒朗大气之感,您必定是有身份之人。”
“其二,一个在柏悦主府中有身份之人,又怎敢不与柏悦主通报而擅自行事呢?”
等南绛讲完野史后,她才讲明柏悦主并不在府中,此等举动必然是知柏悦主在府中才说的推拒之话,要不然何须听她讲废话白白浪费时间。而一个在柏悦主府中的人,怎可替主人决定是否接纳这暗中献计之人呢?
所以答案非常明显。
南绛虽然面上诚恳,可心里还是有些发虚。
“不错。”柏悦主垂目听后,忽然笑道,“你们且进来,让我瞧瞧你们的‘野史’罢。”
她改变主意了。
柏悦主在前走着,南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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