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然若揭。”潇娘一把拿住桌上的鞭子,走到男子面前,目光如炬,死死盯着他说道。
“谁说不是呢。”男子拖着长调回道。
南绛见里头的‘炸、药’时刻可能炸开,波及自己,便成了继衡宁白第二个蹑手蹑脚打算悄然离去的人。
面容似是带着醉意的男子眼尾微微带红,羽扇由三指轻轻握住,直直指向将要踏出门槛的南绛,眼波流转之间竟让人觉得有些妩媚之色。
“站住。”
南绛听罢,离开的动作愈发得快。
真要站住,怕是又要卷入一场麻烦之中了。南绛颇有经验地点了点。
男子见南绛彷佛耳朵失聪了,也没有怒意,只是缓缓地张开了红润地唇瓣。
“定。”
……然后南绛就被定住了。
要不要挣脱开呢?南绛在心里犹豫,正常人应该不会在此处随意就能挣脱开得吧。
“荆子晋,我们的恩怨仇恨涉及到别人,怕是不妥吧。”潇娘握紧了手里的蛇鞭,装作不屑地说道。
“这位小少爷不是别人。”荆子晋心态平和,微微笑了笑,没有回望潇娘,“将来,他与你可是共侍于我的关系。”
南绛心头有些震惊。
“做你的白日梦!”潇娘气急,“不过区区五块灵石,你以为丹田被破就是废人了吗?”
“你就是一个废人啊。”荆子晋终于转了转身,桃花眼里似乎覆着层浅薄的痛惜。
潇娘死死地撺紧拳,瞪大了双眸。
就在此时,忽然有阵强风呼啸而过,南绛只觉腰间一紧,便被一根泛着金光的绳子扯住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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