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怀疑成女性,也是不那么容易的。
没过多久,仗着身体灵活的南绛就像只悄无声息的猫,灵巧地蹲在了上面。
衡宁白终于需要仰头凝视着南绛了,他两只手都伸出了大拇指,举在胸前,似乎在为南绛加油打气。
南绛不屑地瞥了一眼,身轻如燕地如同羽毛一般滑进了屋里。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蓦然,一个蛇形一般的鞭子闪到距南绛面容不到一寸之处,它泛着乌黑的光泽,宛若巨蟒捕食时的狠厉。
大意了,竟被衡宁白搅得忘了用神识,且她竟也没听到脚步声,也怪她经验不足犯下了大错。
南绛惊得如同兔子,弹跳着闪躲,一边求饶道:“别打别打,听我解释!”
原来不知何时,厅入卧室的门被悄然打开,一位容貌妍丽,手握长鞭的女子站在了门框处。
房屋外的衡宁白见形势不对,迟疑了一个呼吸的时间,就蹑手蹑脚地往自己家里撤退了,显然要任南绛一人去对付邻居家了。
不关他的事,他什么都不知道。衡宁白坦然地摸着良心走了。
而屋内的鞭影快到出现了重影,女子并未手下留情,似乎抱着不打死小贼就不罢休地心情来抽南绛。
然而,女子有些惊诧地发现,虽然小贼一身怯懦之色,却在她使出几乎全力之下毫发无损,她眼底稍纵即逝地闪了一道光,随即暗暗恨声道:藏拙?我看你要藏到什么时候!
于是,女子不顾身上的虚弱之感,硬是提起了气,将鞭子挥得密不透风,屋内净是咧咧破风之声。
南绛无奈,同只泥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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