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晚也没有逼迫的意思,只是碰巧遇上了,便来试探一下罢了。
既然二人心思不在集市上,她们便相携到了结界旁。云雾变化多端,绚烂的日光印在云朵上,把人脸都照得金灿灿的。
南绛此行依旧是带了面纱,她手扶着围栏,向下眺望。
青黛色的山重重叠叠,像极了水墨画中的深深浅浅。
而恰巧在摆摊的丰易,见南绛在集市内,便右手往眼上一抹,将灵力附上,偷偷摸摸地追寻着她的身影。
“你到底还卖不卖的啊。”摊前有人不满道。
丰易比他更不耐烦地挥手道:“不卖不卖,别阻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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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绛双膝跪在在擂台的石面上,硬生生跪出了鲜血。呼吸声如同老旧的风箱苟且残喘,在喉咙里撕扯出一丝丝气息。
太重了。
擂台主比试已经开始,南绛的对手是被执法台给予厚望的人。
观众席上有人窃窃私语:“执法台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人,竟然能施展这已经失传的重力术。”“原想观仰一下南道仙……”“五百年过后,南家再不立起来,恐怕就没有南家了。”“南道仙身为继承人,还是差了一截。”
南绛耳旁彷佛有无数个蜜蜂绕着她飞行,‘嗡嗡嗡’地刺着她的耳膜,她已经听不见观众台的声响了。
他全身隐在黑袍内,窥不见容貌。
“二十倍重力了,你还不认输吗?”他站在十米外,冷冷地说道。
他见南绛依旧是双手撑着地板,垂着头没有应答,手上满是青色的经络,于是他又微微抬起右手,做了一个下压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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