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石在边上搭腔,其实他心里也热腾腾的。
“你们也别跟娘瞎客气了,左右也就这么多给你们俩应急用的,再多才是要了娘的老命呢。”李氏摸了摸崔玉的手,笑道,“再说了,娘这铺子的生意如今好的不得了,再有你那些稀奇古怪的吃食主意,那银钱也算是长流水的。倒也不会因着缺了这点就困顿下来。”
到底崔玉还是接了五十两银子,只给李氏留了些应急用的碎银子。
等俩人走的时候,又去了一趟陈木匠那。如今为了跟李氏靠近一些,也是为了个照应,陈木匠租的院子就在李氏铺子边上的胡同里。所以俩人过去也很方便。
李氏知道俩人要去看陈木匠,赶紧取了篮子递过去。里面是今早刚烙的饼跟一些小菜,本来也是给陈木匠准备的,也省得他每日里就着冷水啃干粮了。
现在家里人对俩人的关系几乎是心照不宣,加上早就商定好了,只等虎子院试考完俩人就回村摆酒,所以崔玉倒也没追问什么。
到了陈木匠那,两个沉默的汉子一碰头,稍稍一问,赵二石就把来镇上借钱的事儿和盘托出了。听着自家徒弟有难处,加上崔玉又是李氏的闺女,陈木匠自然是心疼的。
当下他也不吃饭了,从屋里的木箱子里掏出个小匣子翻起来,过了片刻才从里面拿出四锭银子。看模样,每锭银子都足有五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