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佝偻的老汉扬了扬手里的筷子说道。这人是村里石铁柱媳妇的爹,也是个老鳏夫,为人本分老实,只可惜只有石铁柱媳妇这一个闺女。
他是个有骨气的,又怕闺女在婆家受苦,所以这么大年纪能不沾亲家的光就绝不沾。哪怕是过年闺女跟女婿来拜年那年礼,他也会回送差不多的。
一个人的光景,身子骨又不好,只凭着摆弄那几亩地过活,日子自然清贫的很。
旁边一个婶子也接了腔,“可不是,要我说,二石也该赶紧娶房媳妇回来了。好歹家里有个能撑住家的女人,你也能出去做个工,靠着手艺拿工钱不是?往年里,夏员外家冬日里招的木匠,哪个不挣三四百文?”话说到这,她突然想起了徐媒婆。
巴掌大的村子,谁家的鸡下蛋谁家的鸭子吃了麦苗,可都是藏不住的事儿。更别说,徐媒婆是被周氏请到赵家的。当下,那婶子就笑着道:“也是我说错话了,周奶奶可不就记着你的大事儿呢,等回头说定了我去给你们扛灶台去,可别见外啊。”
说话的是村里的杨大娘,为人活络,因着跟赵二石的奶奶周氏有点亲戚关系,所以两家走的也是极近的。村里的后生,就算是苦日子总归也有个盼头,可偏偏赵二石家那是苦日子里打滚活命的。
连着办了两场白事儿,白发人送黑发人,留下老的老小的小。要么是有病不能干活的,要不就是年幼正不懂事儿的时候。他一个大老爷们,整日里又当爹又当妈的伺候一家子,哪个说起来不心疼?
之前夏家管家来村里收粮食,看中了他的手艺,又觉得他是个实诚汉子有心招去当长工。加上在庄子上当护院,一个月可是给他开了四百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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