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瞒荷一串银铃,“拿着这个可以去到他梦里唤醒他。”
梦魇女走到云峥旁边,温柔地替他整好衣襟,回头对瞒荷说了句:“谢谢你瞒荷。”然后独自走到崖边,毫无眷恋的一跃而下。
晚风依旧,落叶萧萧,就像多年前的山崖边一样,可惜那个温润的绿衣少年已经不在了。
瞒荷攥着银铃担忧地看着江游,余光却看到边上正在专心致志治愈白飞星的白塘均,瞒荷被吓了一跳,腿一软不慎坐倒在地,“啊啊啊,你怎么没昏啊!”
白塘均鄙夷地扫了一眼瞒荷,“只有弱的人才会中这么低级的法术。”
说完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江游,其实白塘均刚才也昏了,但只是眨眼间的事情,心如清潭的他从不会中这种蛊惑之术。
“那正好,你顺便把他也救了吧。”瞒荷起身欲走。
“你的男人与我何干?”白塘均脑中闪过梦魇女那句你好像很在乎他。
“??什么我的男人?他不是你兄弟吗?再说要是你趁我入酱油的梦,把我打死了怎么办?”瞒荷没好气道。
“我又不是你。”
“你妹!什么意思啊!好,就算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