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小人之心度我之腹,我只是想看看何方神圣能将你降了。”
山风从崖外直吹过来,扑满面庞,吹乱了何元山整整齐齐的发,他在一片乱发中坐直身来,重新靠在孤松上,目光投向崖外苍茫、无垠的天地。
“那你估计看不到了。”
花云鹤挑唇一笑:“先看着吧。”
何元山并没有故意气花云鹤的意思,他是真的认为,这世上不会再有人牵绊得了他了。
喝完酒,他带上剑,下山,十九年来,第一次孤身离开飞云峰。
“白衣剑客”的名号,是在他下山半年后传遍江湖的,人们在客栈、酒肆、官道、郊野争先谈论起他。男人谈他的剑,女人谈他的白衣。
又过半年,天下人知道了原来他是天下第一剑剑鬼的徒弟,男人们愈发兴致盎然地谈论起他的剑来,女人们,则由他的白衣,谈到了他的寡淡无情。
何元山并没有遇见那个能将他降了的“神圣”,尽管这一年多来,他遇见了数不清的女人。有人温婉,有人娇媚,有人活泼,有人内敛;有人锦上添花,有人雪中送炭;有人追随,有人并肩。但没有人能入他的眼。
是这些女人不美丽吗?
不是。
是这些女人太无趣吗?
也不是。
何元山孤身一人走在荒郊中的时候,停下脚步来,想了一下。
这或许便是元稹所说的:“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吧。
郊野的月,白茫茫的一大片,仿佛一眼就可以看到尽头,又仿佛永远没有尽头。何元山仰起头来,望向夜空中那一轮硕大的圆月,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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