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走路的,她知道前面有个人,走的很慢,一路低头看手机屏幕,乌黑秀丽的长发披着,有几缕垂下来,把她的眉眼模糊一寸。
谢律站在她前面,手里提着保温盒,他看见我以后,先是诧异了一下,再是看了一眼我捂着的手和膝盖上的伤口,说,“我妈叫我来给你们送清蒸大闸蟹,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我让他进来了,但是拒绝了他的好意。
我在那一天就知道他对法瑰有感情。
她们在我眼里无比登对,甚至是高高在上,居高临下。
可我不想让步,也不肯服输,我决心飞蛾扑火。
我把他的名字刻在心上一年零三个月的时候,母亲带我去郊外的一家私人医院做检查。
在那里,我们遇见了谢夫人。
准确的来说,是做人流手术过程中大出血的谢夫人。
我的血型是O型,一向娇弱的母亲意外的不同,她转过身问我,“你对谢律有感情对吗?”
我回答是。
“法戚,我可以让你们两个变成事实。”
“他不再是你的心上人,他会变成你的丈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