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着嘴吟,手去揉她的胸,下身耸动的又深又狠,总往她的敏感点撞,撞的很准很重,法瑰再没有力气骂他,半仰着头,乌黑的发散在雪白的背脊上,是海滩上搁浅的鱼。
法戚没有打电话来。
一直到完事,洗完澡,开窗通风,把一室的味散去,法瑰瞅着他把书桌那打扫干净,后来走在他边上出去吃宵夜,走了几步,又退回来,在法戚的书桌柜子里恶意地塞了一只开封的避孕套。
谢律看她。
“干嘛?你不是和她亲都没亲过,她为你守身如玉,不是说她不懂?说不定她还要当作口香糖。而且这个又没用过。”
他半张脸隐在黑暗里,垂着眼好半晌,才走过来把她脸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下来的泪擦掉。
法瑰抬头,说,“分手吧。”
“一开始就说好的,你玩你的我玩我的,时机到了,就干净利落分。我不想瞒你,我家里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法戚喜欢你,你们已经订婚了,我没心思接着搞婚外情。谢律,趁来得及,掰吧。”
意料之中,他眼眯起来,“你舍得?”
他指的是她难道舍得不再用这个最能让法戚重伤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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