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了,再折腾也折腾不起。
“国师何不亲自教导皇上,奴婢记得皇上刚刚登基之时也是由国师教导的。”沉香回想道。
应如墨摇摇首,“不行,有些话我不能直接教训皇上,换一个人或许还好。”而且,她本就是国师,要是揽上这回事,恐怕不少朝臣心中起怨。
沉香颇有些可惜,“国师好歹是青山学院的学生,不能辅佐皇上可惜了。”
应如墨倒没觉着可惜,三两下将玉露羹喝完,锦帕擦拭嘴角的时候,脑中灵光一闪,眸子雪亮的望着沉香,“我记得三年前是不是有位状元郎去了太学府做太学博士去了?”
“啊,这奴婢不知。”沉香回道。
应如墨开了窍,“沉香你明早便派人去打探一二,如果我没记错,当初那位状元郎的才华惊讶到我,后来不知怎的竟然被发配太学府,里面那些弯弯道道你也让人调查清楚。”
第二日,应如墨进宫的时候,面上总算拾起半月来第一个笑意。
御花园中,应如墨同凌未端坐在亭子里,两人下棋对阵一个时辰,应如墨唇角勾笑自信下着最后一枚黑子,“皇上输了。”
凌未鼓着眼睛看着棋盘,即便心有不甘也得认。
他放下手中白子,接过小安子递来的茶水润润喉说道:“国师今日心情不错。”
应如墨眉眼带笑面如花,“微臣觉得今日秋高气爽,让臣的心情都好上许多。”
“阿未还以为国师遇上什么好事。”
“自然有好事,不过也是关于皇上您的。”
凌未一愣,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满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