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说教,就严厉得不像话,当初应如墨厚着脸皮几经波折去请这位老太傅出山教凌未的。
她故作叹息,拍拍凌未的肩膀,一副郑重模样道:“皇上,太傅也是一片苦心,您可别辜负他老人家,乖,好生学习,太傅所讲是有道理的。”多训训也好,别动不动就哭。
直到应如墨走远,凌未还愣在原地半响,随后缓过神摸摸刚才拍过的肩膀,上面似乎还留有淡淡药香。
回到国师府,应如墨看过下面官员递来的祭天当日流程,总体来说是满意的。
不过,她记得前世在她祭祀之时,有一个疯子突然闯进射灵台,导致当时祭祀停了一炷香的时间,就因为这次失算,不少百姓觉得这是不详,当日射灵台戍守的官兵全部入狱受罚。
为了避免这种不必要,她特意在纸上多写了一条,再加了一倍禁卫军,并且派宫中两队侍卫交叉巡逻,进入射灵台的百姓和官员都要一一检查。
此时,一道急匆匆的脚步声往这边而来,应如墨放下墨笔,紧闭的门扇被人敲响。
“进。”
樱桃忙的进来说道:“国师,府前来了几个壮汉,一直嚷嚷着不走,说要见您,沉香姐姐已去处理,让奴婢将此事告知国师。”见她上气不接下气,恐是得了消息便一路跑来。
敢情是有人闹事?应如墨想到又否决,谁敢跑到她国师府前闹事怕是不想活了。
扔下墨笔,“那就随本国师瞧瞧一二。”
府前,沉香阴着脸说道:“你们若是还不离去,可就不要怪国师府难为你们。”
面前几个布衣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