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倒是苦了沈飞扬,汗水从额头顺着耳际头发落下,肩膀濡湿了一大块。我好心给他抹了一把。
“卧槽!”沈飞扬大叫,车头一拐,眼看着就要撞树了。
没撞上。车子离树不到十公分的地方诡异的停住了。我不自觉前倾,神体跟着蹭上了沈飞扬,吓得他嗷嗷直叫唤。
我看了眼后视镜,只见歌咏不远不近的跟在我们身后,通过镜子与我对视,欲言又止。
我果断越过神体与老大将俩镜子掰了。
“闭嘴!你鬼叫什么!”
“你就不能好好扶着尸体啊!”老大很暴躁。
“……能能能,开车,继续走。”
沈飞扬调转车头,恨恨到:“尸体不许碰到我!一根头发也不行!”
我心道,碰碰你能怀孕咋的,不过现下有求于人,我只得老老实实拢好神体的长发塞进后背衣服里。
继续前进,沈飞扬草木皆兵,稍微点风吹草动都能嚎一嗓子。在静谧的夜里,这声响格外折磨耳膜。
车子走了两个小时,电量即将告罄,终于到达目的地。
我小心地扶着神体下了车,招呼沈飞扬,他蔫蔫的往前一趴:“你随便找个窑往里一塞不就完了。”
“都到这地方了,你送佛送到西行不?”我轻踹车子一脚,警报呜啦呜啦的响。沈飞扬恼道:“我就不该答应你来这破地方!”
“那让我神体藏你床底下?”
沈飞扬磨牙,不说话了。
我说:“赶紧找地方藏好了,车子快没电了,大概还能走半个小时。”想到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得靠走的,我恨不得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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