韧邢早就摆起师兄的架子一通教训了,可现在吧,他都焦头烂额了,哪里还有那个功夫呀。
“长老,弟子所说的句句属实呀!求师傅和长老为弟子做主。”梅韧邢知道,只要茶光耀和三位长老都相信自己是清白的,其他人绝对不敢有二话,因而他使劲求着几人。
“你说你是冤枉的,那你把自己所知道的一一道来。”大长老示意三长老稍安勿躁,继续冷声问着,也不知道他是想做什么。
“启禀长老,弟子昨日因为忙于准备盛宴,因而等回到房间的时候很累,就直接躺下休息了,之后的事情弟子一概不知,等弟子再次有记忆的时候,就发现弟子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师弟的院子里,弟子的剑…还刺在师弟的胸口,大家更围在一起,直说弟子是杀人凶手。”梅韧邢努力回忆着昨日和今早发生的事情,试图洗清自己的冤屈。
他非常肯定自己不可能杀了良师弟!
听到他条理清晰的话,茶光耀眼中浮现出一丝幽光,他若有所思起来,大长老和三长老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