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得疟疾的那种滋味,她是不想再体验一次,不过这也坚定她一定要来的决定,她得照顾好雍显,自从脾脏手术后,他的免疫力就降低,如果患上疟疾,可不是件轻松的事。
这里有句老话,叫做没得过疟疾就等于没来过塞拉利昂,奇怪的是他来这里好几次,还没得过疟疾,他说:“我这一身正气的,蚊子舍不得咬我。”
“臭美!”
抵达塞拉利昂机场的时候,大概是下雨的缘故,四周灰濛濛一片,接她们的人在弗里敦城里,得在渡口坐船过去,两个人拖着行李从机场出来,有黑人的小孩子跑过来要帮她拿行李,他们说的语言很奇怪,有点像英文,又点不像,她语言不通,不知道该怎么交流,雍显简单比划了一下,拿了些零钱给小孩子,小孩子就高兴的跑开了。
在港口看到所谓的渡船,是一艘非常单薄的小快艇,目测顶多戴5、6个人,却一下挤上去10多个,她犹豫着安全问题,雍显只能无奈的提醒她:“这里可不能跟国内比,走吧,下一班人一样的多。”
动力箱就挂在船尾,上面积满了锈,那吭吭吭的声音,听着有点像在抗议超负荷劳动,雍显把行李箱平放当成凳子来坐。
船上实再塞不下人了,老板才起锚开船,海水澎湃,船在浪潮里起起伏伏,感觉就像坐过山车一样,但小船看上去实再太单薄,林至爱担心一个浪头打过来,一船人都得冲进大西洋。
靠岸的码头上的确有人来接她们,是一个白人,雍显介绍说叫马克,是个美国人,也是合伙人之一。
马克帮她们把行李搬上车,雍显就坐到副驾座上和对方攀谈起来,她在后座上透过车窗,想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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