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说话,况母的脸扭曲得像一朵破败的花:“你竟然敢这么对我说话。”
“以前,为了呵护我和况峦的这段感情,我总是小心翼翼的对待着你,也让我爸妈跟着受委屈,我一直在反省,如果那个时候,我能有一点自尊自爱的心,或许今天就不会是这样的场景了。”
她挥开况母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况母错愕的愣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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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至爱最近老是做梦,梦见那些死去的人,比如父亲,比如蔺南雪,还有外公,也会梦见那些活着的,比如况峦,雍显。
这些人来她的梦里交织出现,像电影一样来回播放,说着一些毫无关联的话,做一些毫无关联的事,让她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