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她摸了摸额头,微微有些发烫,或许她真的该去看心理医生,虚弱的身体时好时坏,这样折腾,她还好,只是苦了睡在客厅的那个人。
她很感激他,面对公司的压力和非议,他选择对她不离不弃,这段时间他废寝忘食的照顾她,而她却因为担忧忽略了对他的关心。
她打开卧室的门,沙发上只有凌乱的被褥,她走过去摸了摸被子,还是温热的,手机也摆在旁边,猜测着可能上卫生间去了。
她翻了一下被褥,客厅的风大,怕单薄会影响保暖,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她瞥了一眼,一行小小的字显示,发短信的人是蔺南雪。
她从来没有看过他的手机,那是人的*,也是一种尊重,但是蔺南雪的名字让她心里惴惴不安,经历上次的事,况峦应该跟她断了联系才对,又或许是断不了的客房关系,为什么会半夜发短信过来?
她拿起手机,页面是上了锁的,况峦有个习惯,所有的密码都是况母的农历生日,她试着输入,没想到真的打开了。
蔺南雪的短信是:到这个节骨眼上,她是保不住了,你还是想想自己怎么脱身吧。
她指的是谁?
她往前翻。
大哥已经按捺不住了,怕老爸的火气牵连到他身上,已经准备抛售手上的股份,资产转移。
我现在对这些事不感兴趣,你说过会把这件事压下去的。
我说的你也信,你要知道我只是个女人,不是有句俗话叫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再说,我也没有食言,把你保下来了,但这个黑锅总得让人背。
她对我很重要。
是吗,别说这种话安慰自
第23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