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醉酒后的味道,隐隐作呕,于是用力的推开他,没好气的说:“要不要去清理一下,臭死了!”
他闭目养神,休息了一会儿才坐起来:“今天跟东区法院的廖院长应酬,他们以后会特别推荐我们鉴定中心去做一些案子的司法鉴定。”
大概是酒精的作用,他的脸涨得通红,麻痹了他的神经,所以说起话来都显得吃力,他从小就是处处争强的人,很多时候,她也是欣赏他的这个优点,男人可以出身不好,但不能不努力,在证明自己实力的背后,压力也可想而知。
况峦背靠着垫子,脚弯曲着,双手交叉放在腹部,她问:“肚子不舒服吗?”
“是胃难受。”
她摸他的额头,很烫手:“你感冒了。”
“不是,我喝完酒之后体温会升高,全身发烫,睡一会儿就好了。”
冰箱里有牛奶,她拿出来用微波炉加热,暖胃的,希望他喝过之后会舒服一点。
他衬衣上有污渍,肯定酒局出来之后吐过,她说:“换下来,我帮你洗洗,穿在身上不嫌脏吗?”
他傻笑着:“可我没有能换的衣服。”
洗衣机是自带哄干功能的,她把房间的暖气打开,找了条浴巾给他:“先裹这个吧。”
他换下衣服,她又打来热水给他洗脸擦手,他笑了,双眼带着愉悦的光:“你不生我的气了。”
她决定把心里的憋屈都说出来:“我不是生气,是看不到希望,从小到大,我们相识相处最少也有20年了吧,我一直想嫁给你,这个心愿从初中开始就没有变过,在这中间,你给了我很多惊喜,很多希望,但也给了我很多失望,你说你爱我,不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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