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难受。”
远处,一粉衣男子腾云驾雾而来,翩然而至,嘴角微勾,一双桃花眼带着戏肆,挥一挥袖,便惊起了数丈涟漪,醉了世间多少花。
明明这粉色该是女子穿着,可穿在他身上,竟也生不出一丝违和。
也对,本就是一只桃花得了父神的恩惠化神,这粉色自是专属,妖娆也自是风韵。
飘然落下,桃酒夭看着眼前的折兰璀月并未因他的话而停下手中的曲子,也不恼,只是含笑看着,而后自在的落座前方,从桌子上给自个儿倒了一杯茶。
喝了一口,那茶的味道瞬间沿着口鼻进入味蕾,蹙了蹙眉,不禁抬头咂舌:“我说折兰,你这梨花帝谷里不仅人苦,茶也涩,还真是……”
桃酒夭未尽人言,抚琴的折兰璀月却是顿了一下,而后清冷的回了一句:“你若不爱喝,便别喝。”
这分明就是下了逐客令,但桃酒夭这人偏偏就不爱顺着人心思来,你叫我走我偏不走,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壶酒来,直接解开塞子满引,咕咚咕咚几口下肚,满足的叹谓一声。
“啊——爽!”
你这儿的茶涩,那他就喝自己带来的酒,反正就是不走,诚心膈应你。
折兰璀月只是淡淡瞥他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弹琴。
每到这梨花开遍的季节,折兰璀月便要谈些欢快的曲子,欢快到似乎可以说是幼稚了,当做是孩童的摇篮曲也不为过,只是再欢快的曲子到了他的手指头底下都得变成叫人心尖尖儿一阵阵疼痛的思念。
桃酒夭重重叹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树上的梨花儿说道:“世人皆知天下花开最美只得两处,一
分卷阅读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