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的,一定要说啊。”知冬十分不放心地叮嘱了几句。
一直到夏姣姣无可奈何地再三应承着,知冬才举起烛台走了。
等到外面彻底没动静了,夏姣姣才长叹了一口气,她趴在床上,睁大了眼睛看着帐顶。
她可算明白了什么是少女怀春的滋味儿了,虽然现在极其不想承认,但是这种情况好似就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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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姣姣一晚上没睡好,一会儿烦闷难耐,一会儿又觉得自己优柔寡断,最后她总算是想明白了。
反正定亲这种事儿都是太后和今上操办的,她在这里把头发愁白了,那也没什么用处,还不如安稳地吃吃喝喝,等着宫里头的消息。
总之夏侯府的人是一个都指望不上。
结果她的亲事没有定下来,倒是李媛的亲事先有了着落,夏姣姣收到消息的时候,李王府与薛国公府已经下了小定。
不只是她惊讶,其他所有知晓的人都惊呆了。
敏慧郡主想挑什么样儿的夫君没有,无论是家世还是才貌,那都是一等一的。自从她及笄之后,李王府的门槛都被踏破了,其中不乏有皇家贵胄的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