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夫人也不传唤下人,就一只一只把信鸽拖过来,慢慢地拆解着信笺。每看一封信,她都要把信贴在胸口哭一哭喊一喊。
“这究竟是谁个负心汉,骗了这么多小姑娘的情感,良心被狗吃了!肯定是我们府里的,究竟谁看起来像?老大,我就说他一直不娶妻,肯定在外头有人了!小二子,不是在院子里溜猫逗狗,就是跟媳妇儿吵架,夫妻不和去外面找相好,有可能!老三走南闯北,找戏子作陪是常事儿!”
她嘀嘀咕咕地猜测着薛国公府里几位爷是否有嫌疑,最后轮到了她的嫡幼子,却有些犹豫了。
“花妹儿?他看起来最不上道,看起来就像是会欠情债的人,可是他不是要保持童子身吗?”薛国公夫人歪着头,将所有的信笺都捧在怀里,懊恼着为何这人不把哪位爷说清楚,而是要用这种统称。
若是别家的夫人看到这些,肯定会付之一炬,外头的女子而已,这东西甩出去就是要乱套的存在。不过薛国公夫人毕竟不是寻常人,她首先想的不是这个家乱不乱,而是谁要倒霉了。
总之不是她倒霉,有热闹可以看了。
于是在当日傍晚,她把所有人召集到前厅,拿出了这一叠东西。
薛国公府乱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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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姣姣今儿起得很早,她特地梳洗打扮了一番,三个丫鬟聚在一起嘻嘻哈哈的。
“县主,今儿是什么好日子,您打扮得这么美,天仙下凡似的。”知冬凑过来,脸上带着讨喜的笑容,轻声细语地说着。
夏姣姣轻瞥了她一眼,就是不回话。
“您不说奴婢也知道,今儿薛先生来诊脉。您肯定想用美人计,让他不要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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