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彩了。
所以,一天没接到通知,就兢兢业业的努力工作。
她坐在那里吸了一下鼻子,太用力了,胸腔都跟着疼痛。可是,呼吸仍旧困难。这次是得了重感冒,吃药彻底不管用了。前两天本来只是头疼鼻塞,到了今天竟一阵阵的发冷,知道自己这样是发烧了。眼见就要下班了,便没有请假,盯着时间,觉得格外难熬起来。
其间收到梁义之的短信。
“晚上有安排否?”
张洁看了一眼,抽出纸巾擦鼻涕,放到一边没有理会。
临近下班的这个时间梁义之也是闲的要命。
契而不舍:“没安排一起吃饭?然后陪我去买点儿东西。”
张洁抬手按了一下,仍旧不理。
连续三条接连发来。
“怎么不理人?”
“日理万机?”
“张洁,还能不能一起玩耍了?”
张洁忍无可忍,快速按动键盘,给他回过去。张口就是:“你烦不烦?”
两秒钟后,梁义之发来一个委屈的表情。
张洁脑补出梁义之嘴角向下的那张脸,就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握着电话,忽然不忍拂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