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定要跟自己的儿子告状。她几乎不可思议:“霁风,这世上怎么会有夏明月那样的女人……你是没看到她刚刚趾高气扬的样子,哪里有点儿大家闺秀的样子,真是一点儿教养都没有,十足的山村野妇……”
她喋喋不休的骂了一通,企图将韩霁风迷失的意智唤醒,让他睁大眼睛看清夏明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不想,韩霁风只问她:“妈,你觉得你背着我去找她的行为就很好了?”
宋晓雪不可思议:“你是在指责我?”反应过来,不由一阵恼火:“你竟然为了那样的一个女人指责妈妈?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什么,还不都是为了你。莫非你真像那个狐狸精说的,被她迷得鬼迷心窍了么?”
“妈。”韩霁风唤了声:“做为一个成年人,做人做事都有我自己的主张,不需要任何人来教我怎么做。想找个人共度一生,通知你,是我一个儿子该尽的义务,但选择谁且情感生活不受到干扰,是我的权利。我不想因为这些不具争执性的事情和你闹得不愉快。”
“韩霁风,你别跟我讲什么婚姻自由那一套。我是你妈,不是法官。总之,你和夏明月的事情想都别想。”
宋晓雪气呼呼的挂了电话,不由韩霁风再说下去。
下班前韩霁风约夏明月一起吃饭。
夏明月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纤细的指尖轻轻按动键盘快速回复。
傍晚时分,夏明月素衣散发站在如火漫烧的火烧云下,冲他轻微的笑着。
韩霁风一手拿着西装外套,一手提着手提电脑。走近后腾出一只手来将她耳畔的发际缕顺。
“我替我妈向你道歉。”
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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