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卷发,涂着艳丽的红唇,举手投足间皆是法国女人固有的优雅。
年殊昀上下打量了一番,同成凛抱在了一起,两人都拍着彼此的后背,笑作了一团。
好容易不舍的松开后,成凛将目光转向了余笙,张开了手臂,余笙恬淡的一笑,迎了上去,成凛虚虚拥抱了一下。
在两人共有的一处庄园内,年殊昀终于能松下一口气,岔开腿半躺在沙发上,一只手臂里揽着余笙。
唇角带着笑听许思朗说话。
恍惚间,余笙觉得时光又倒回到了四年前。
那时候也是这样,围坐在桌子边,谈天说地。
只不过今天缺了一个何屿安。
退团风波远没有外界看起来的那般严重,几个人也不是老死不相往来,只不过都忙于自己的事情,总也见不到,透出了一股疏离。
真要剥离清楚,也就单纯是年殊昀同何屿安僵了。
年殊昀和许思朗出去拿酒的空隙,成凛开口问了余笙。
“这些年怎么样,都还好吗?”他慢条斯理的拿起起瓶器,将螺旋转进红酒的软木塞内,曾经离不开吉他的手指细长依旧,秃噜的指甲盖显出他还未改掉原先的习惯。
成凛总习惯咬指甲,啃倒出的皮。
压力大时经常将十根手指咬得鲜血淋漓。
“嗯,都挺好的。”余笙心不在焉的回答,眼神早已飘到了窗户外被微风拂动开来的青草上了。
倒不如说她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我还是四年前的那句话,选择权在你手里边,怎么选是你的自由,没有人能干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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