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茫茫人海里,明明有人驻足想与她对视交谈,但她都是看着别处与那人擦肩而过。
年殊昀是唯一一个能与她如此亲密的人,不论是从身体上,还是精神上。
绝不是因为相似,恰恰是因为太过不同。
余笙将手脚打开了些,缓慢的抹开了脸上延绵不绝的泪痕,在黑暗中睁大双眼,又用最舒缓的力度闭上了眼睛,连续几次,倒是没能把瞳孔上附着的泪液拂开,反而是刺激得更多了。
她动了动有些抽筋的脚腕,便将被子拉开一角,缩手缩脚的就翻了个身滚出了被子覆盖的范围,手指头松开的同时,上半身的重量也压在了靠床侧的手肘上,膝盖一提就将小腿搭在了床边。余笙坐了起来,双脚在床边的地上胡乱踩了好几处,也没有碰到拖鞋。
熟睡中的年殊昀无意识的翻了个身,床垫晃了晃,惊得余笙一下子站了起来,转身看向年殊昀,依旧是闭着眼睛,睡着的状态。她一颗提起来的心才落下去,也没了找拖鞋的耐心,索性忍受着地板的冰冷,踮着脚一点一点走向洗漱间。
在余笙掩上门的那瞬间,她才能放开了的大口喘气,本以为之前的胸闷是憋气引起的,但此刻即使她放慢了呼吸的节奏,吸到喉头紧闭,呼到肺部压缩,丝毫没有好转。
更觉得窒息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有没有小读者发现,我在这一篇里称余笙为孩子,我真的宁愿她会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可惜她不会是。都说通透的人在别人眼里活得潇洒轻松,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到底有多累。
余笙便是这样的一个人,她的成长环境里的冷暴力造就了她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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