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搅动着杯里的勺子,眼睛注视着一圈一圈泛起来的波纹,眼瞳就如咖啡,反着水光。
“我不能跟余笙分手,其他的条件我都能答应你。”年殊昀的眼里是如磐石般的坚定,不可动摇。
刚起步的公司,有待完善的运作,仍在招收的练习生,毫无经验的试探性摸索……所有的一切,最后让老板退让了这一步。
她有自信,年殊昀终会有一天自己结束这段感情。
余笙就挨在门边上,没有往前走,也没有出声,就看着年殊昀在落地镜前,一遍一遍卡着节奏跳着同一段舞蹈。
没有绚丽的灯光,没有期待的观众,没有雷动的掌声,没有华美的服装。刺目的白炽灯,遍布划痕的地板,乳胶漆有些剥落的墙壁和天花板,斑驳了边沿的镜子,沉闷的气氛如低气压笼罩在年殊昀的头顶,敦促着他必须直面这破败的现状,全神贯注的投入进舞蹈里。
每一次都要像像是站在舞台上一样。
拍子要准,动作要到位,定位要精确,绝不能出任何的差错,绝不能有一丝的不完美。
他要求自己到过分,也在不适宜的压垮着自己的身体,压榨着自己的神经。
汗液随着舞蹈动作断了线的飞甩向四周,年殊昀如刚刚从水里被捞起来一般,浑身都被汗浸透了,棉质T恤透着粘在身体上,汗液顺着衣服的纹理受地心引力往下落。
余笙看着年殊昀跳了数十遍。
随着动作的静止,如瀑的汗珠在他脚边汇聚成了几个小水洼,年殊昀毫不在乎的抹开积在眼前的汗渍,一边拧出衣服上的汗水,一边抬头往门口看去。
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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