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了。
其实,余笙帮年殊昀的,远比他知道要多太多。
最开始,年殊昀是同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签的五年约,当时一条看似荒诞如诈骗般的短信:“你想当明星吗?你想红吗?来跃寅,一切皆有可能。”
便让年殊昀深陷了进去,统共跟老板面谈了两次便大笔一挥签下了合同。
待余笙知晓,一切皆是尘埃落定。
她早知道年殊昀一意孤行的拗脾气,忍着火愣是没发,等着年殊昀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也知道余笙是气火气来了,只能小心翼翼的跟在后边哄,“阿笙,你别总是把我当小孩子,我都这么大个人了,我也能判辨是非曲直的,你别心急,再等等看,你就会知道我说的没错的。”
这件冒着火星子的事儿便以余笙的一声长叹正式结束。
余笙也知道,自己就是不放心这个不放心那个,赌气说不管年殊昀,他想怎么过就怎么选去,但真要放手让他自己弄,又实在是不放心极了。
就像是个跟在后边每时每刻操着心的老妈子似的。
就是太在乎,才希望他得的都是最好的,才希望他走的路都是最宽敞的。
看不得他受丁点儿委屈。
爱人爱到深处了,就像是父母对待学步的孩子一样,想放手又怕摔着,总得半拉不放的张着手臂再后头半寸严严的护着。
虽不清楚这一行里边具体的东西,但是那些明星偶像为何都是优质单身群体,为何谈个恋爱还得偷偷摸摸,极力否认,她还是明白的。
所以对于老板明知她跟年殊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