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些粉丝们也是记得的,那天的超话就被这句话给刷屏了,粉丝们纷纷亮出自己的美甲还有一瓶瓶的指甲油,疯狂艾特年殊昀,配的文案都是如出一辙的:我老公帮我涂的指甲油。
余笙的这句质问让年殊昀有些哑口无言,他自知理亏,刚刚自己那一通数落,着实是有些打自己的脸了。但他同时是有些愤懑的,本以为余笙是能理解自己的。
为了采访效果,违心的回答又能算什么呢。
粉丝爱听什么,就说什么。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还是余笙教他的。
怎么到头来,她自己反而是不明白了。
年殊昀的嘴唇张合了好几次,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抿上嘴巴静静的看着余笙。她也不说话,只管盯着自己暗红色的指甲油。
两人的侧脸线条都是硬挺且倔强。
越发的相像。
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余笙手机里的音乐又开始重新播放了。
还是那首《Young Aiful》.
余笙的思绪又飘回了从前。
永远都是从前,什么都是从前的是极好的。
那时候的余笙比现在涂指甲油涂得更勤,只要指甲上的甲油有些许的剥落,她就得拿卸甲水将旧的指甲油擦个干净,再涂上新的甲油。
指甲油,就得一直保持光鲜亮丽。
余笙喜欢买不同的颜色,也不知上手好不好看,便拖住年殊昀,要在他的指甲上试色,年殊昀当然是打从心底里拒绝的。
理由也充足极了。
“我一大老爷们,你这是要给我整些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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