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半吊子。
余笙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母亲黑得有些发绿的脸色。
这个二婶,还真是,有趣极了。
“你是在北京工作?”男子转过来叉着腿问余笙。
余笙点了点头。
“哝,那可不成。我爸妈得有人服侍,以后生儿子还得有人照顾着,有工作做的可不成,不成的。你要不先把工作辞了……”
余笙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呵,那祝愿你找到个既能伺候人又能生儿子的保姆吧。我今天还真是挺大开眼界的,这地上的东西,虽沾着点土,怎么能这么脏呢,还嫌着那天上飞的扑腾得直闹腾。”
余笙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居高临下的奚落了这个人一番,便将话头转到了二婶身上,“以后就不麻烦你了,我有男朋友的。”
留下一桌难收场的局面,走得轻快。
她从前万不会这样不顾后果。
但她那个瞬间就不想再忍下去了。
哪怕是这样的闹剧,父母还在拉着脸强忍。
余笙就是憋屈,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忍这样的人。
父母死跟在余笙后边出了包厢的。
还没坐进车里,两人就已经在走廊上吵起来了。
母亲狰狞着面孔,恨不得把父亲生吞活剥了。
“她什么意思啊!看不起我们家是不是!怎么什么脏东西都能往这边带!以前那些我都忍了!要不是外人在我早就撕破脸了!还真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几斤几两了!在那充好人!我呸!什么东西!”
母亲气急了一巴掌招呼在了父亲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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