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端着镜头的粉丝们不断地在缩小着包围圈,企图往年殊昀身边靠,更有大胆者一直拿着信封往年殊昀的手边塞。
余笙撑着一把黑伞,如局外人一般冷眼看着这一切。
事态好像又严重了些。
小助理满脸通红的对着跟前的两个半带着口罩的姑娘说着什么,手指头在空气里划来划去。
壮实的保镖张开双臂,死死的护在年殊昀的身前,一次又一次的把将要贴到年殊昀身上的手给扒拉开。
司机背对着人群,正在打着电话。
门卫处的保安在外围拉着人,却一次又一次的被那些小姑娘撒着泼给挣脱开,继续扑进了人群里,不要命的往前挤去。
年殊昀还是如木偶人一样,一动不动的站在人堆里。
阿文推了一把跟前最嚣张的那个女孩儿,她控制不住的往后倒去,坐倒在地上时溅起了一片水花。
顿时将所有的冲突推向了高潮。
如四溅的水花,事态一发不可收拾。
女孩们疯了一般涌上来,乱戳的手指头,横飞的唾沫星子,交叠在一起的肢体,涨红的面孔。
年殊昀的头发上是点点的水珠,连睫毛上都挂着水汽。
他已经习惯了。
这样的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了。
机场里接机能拥堵成釜山行里的丧尸横街;被手机和相机怼着脸的拍照;因为飞机晚点坐在休息室里被闪光灯闪到流眼泪;不论怎么保密行程,都是一群粉丝蹲点追车;公司楼下和住处每天的每个时间段都有粉丝在外边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