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触神那华丽的衣角裙边了。
这的确是她的神明。
是现下能将她顺势带出无边苦海的神。
若是真见到了神,那就意味着凡世的生命就此结束,与世俗红尘的纠葛皆被强制断了联络,只能压低头颅,等待着神明的审判。
飞升,还是堕落。
定是坠入地狱的最深层吧。余笙思考得如此笃定。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余笙抿下一口凉水,将药片丢入舌苔后方,伴随着一口水便顺了下去。
仰长脖颈的弧度像是那只天鹅,天鹅之死里振翅一飞的那只白天鹅,渴望着生之奇迹;亦同那天鹅湖里的天鹅有些许相像,白天鹅的眼泪,黑天鹅的窃喜,究竟是看着爱人死去,还是带着假面去乔装,去欺骗。
点儿小的药片在喉管里滑过一道苦涩,便掉入了胃中,混着胃酸开始消化,静待药效成分随着毛细血管的吸收,经由血液的输送,达到其效果。
余笙清楚得很,无异于饮鸠止渴。
这东西,好比无色无味的空气,你感受不到它的存在,只会跟着它的变化,时而高昂,时而低靡,在日渐的无法抽离中混混度日,想要撇清时,便是窒息后的死亡。
她知道,她都知道。
就好似烟草。
药物,烟草,皆是给她极乐幻想的地狱沙华。
年殊昀是不给她抽烟的,他将余笙所有的Capri全部收到了床头的矮柜里,尽数藏在了他自己的煊赫门的下边。
他自己在当艺人之前,抽得很凶,到了